“本君之前就告訴過你,本君的人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!”他面露兇光,眸中殺氣逼人,對于她三番兩次的挑釁,他已忍到極點(diǎn)!
“我……我沒有!我事先并不知道她會去南天門!”玖悅承認(rèn),面對他兇狠的目光,他的確有些怕了。在這生死關(guān)頭,他不得不向他低頭。
夙銜眸光一閃,猛地將她推開,堵住喉嚨的石頭落了,她發(fā)出一陣陣難受的干咳。
“這是最后一次!本君不希望會有再次進(jìn)入這紫薇宮的一日!”他冷冷扔下一句話,側(cè)身絕然而去!
望著他離去的身影,她不禁冷笑:“你從前不是愛青鸞愛到骨子里了嗎,難道她死了一千年,你就轉(zhuǎn)頭愛上那只花妖了?”
夙銜身軀一震,倏地頓住腳步,雖是背對于她,但她仍能感受到他強(qiáng)大的威壓正向四面擴(kuò)散而來。
她有些后悔,正要辯駁,忽見夙銜手中靈氣聚集,一道寒光閃電般朝她打來。不偏不倚,正好打在身后的軟榻上,碎片散開,瞬間幻化成灰。
玖悅倒吸一口氣,若是此掌打在她身上,她應(yīng)是已經(jīng)神靈俱滅了吧。
夙銜冷冷睨著她,眸光如萬道利劍,鋒利得似要將她刺個(gè)千創(chuàng)萬孔。
良久,他才啟唇道:“你沒有資格在本君面前提‘青鸞’!”一字一句,字字珠璣!
等到她再次抬眉望去,他已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只是心中的恨肆意增長,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勾兌成紫璃的模樣!那個(gè)妖女,她定要將她千刀萬剮,挫骨揚(yáng)灰!
風(fēng)云突變,天空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,淮歌趴在閣樓上雙眼無力地盯著閣樓下開得嬌艷的鈴蘭?;ㄏ汊?,醉得她都快睡著了。
少頃,一抹白色身影緩緩走來,在她身前頓住了腳步。
淮歌有氣無力地瞥了一眼,見是洛軒,她嚇得立馬跳開數(shù)丈遠(yuǎn)。
洛軒不免有些好笑:“你就如此怕我?”
“誰……誰怕你了?”淮歌傲然仰起她的小腦袋,極力辯駁,“我是怕你身上的晦氣弄臟我!”
她用力抖落身上的塵土,極盡可能讓自己的毛發(fā)看起來更亮更滑。
“是嗎?”洛軒一步一步向她逼近,“今日本仙正閑得無聊,不如將你變成一只小豬玩玩!”說著摩拳擦掌,一臉壞笑。
“哇!救命啊!”淮歌見勢不妙,拔腿就跑,洛軒一路緊追,壓根沒打算放她走。
紫璃聞見淮歌呼救的聲音,以為她遇到了危險(xiǎn),掙扎著出門來看。由于靈力未復(fù),走到門口險(xiǎn)些摔倒,幸得被人一把扶住。
抬眸對上夙銜幽深的眸子,她揚(yáng)唇輕喚:“神君。”
“出來做什么。”邊說著邊扶著她往里走,厚實(shí)的手掌緊握她的手,讓她覺得特別安心。
“我聽到淮歌在呼救,我以為……”她訕訕一笑,有些不好意思說下去,畢竟這是在玉清宮,誰敢來此搗亂呢。
“她沒事,洛軒在陪她玩兒呢。”扶著她走到床榻上坐下后,他回身斟了盞茶予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