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萬?”之言有些為難。
“天毓,你跟成說說,這對一個學生來說太多了吧。”我悄悄的跟天毓說道。
成的眼角稍稍動了動,不過還是維持他一貫的作風,沒有說話,之言咬了咬牙,“你們等會兒,我去打個電話。”
她向陽臺走去,不一會兒回來了,“行,十萬便十萬。”
“好成交,小姐,定金五萬,這是卡號,打過來后你便在我的保護范圍之中了。”
之言拿過紙條,用手機擺弄了一下,沒兩分鐘,成的手機傳來了短信提示音,“可以了。”成站了起來,遞給之言一個黃色正方形的小物,“你先把這個拿著,可以保證今晚高枕無憂。”
“就是今晚?”我楞了。
“她住在這里,有毓在,你們還擔心什么?”成終于露了個笑容,一個將別人陷害而得意洋洋的笑容,“反正毓,捉鬼什么的對你來說也是小事,你就做了吧,我先回去了,以后沒什么是就不要找我了。”說完,他就走了。
“十萬塊錢他就這樣拿走了?什么事都沒辦?”我無語于蒼天,“不過,毓,你什么時候學會捉鬼了?”
“認識成后。”毓一臉無辜。
我咬牙切齒的問,“怎么不給我說?”
“你沒問。”天毓笑了笑,“別生氣了,大不了你朋友這件事我免費給你解決?”
“免費?你們家的成已經(jīng)收過錢了。”不過也只好作罷,我估計我從成身上是掏不出錢來的。
“曉軒,快來幫幫我,不知道為什么,我快透不過來氣了。”之言的驚呼將我的目光從天毓身上轉移了過來,她的臉色開始變灰了。
我這是發(fā)現(xiàn)之言脖子上的那個鐵鏈好像越來越緊,連忙跑到她的跟前,將鐵鏈拽住,以免將之言勒住,“糟了,那鐵鏈越來越緊了。”
“鐵鏈,什么鐵鏈?”天毓臉色一變。
我這才想起來我竟然沒有把鐵鏈的事情告訴天毓,不過奇怪,他們都看不見嗎,“你們沒有看見嗎?之言的脖子上有個鐵鏈,鐵鏈上有個娃娃。”
“快,快把那個鎮(zhèn)魂符扔了。”天毓不由分說走過來將之前成給的東西奪過來,向天上一拋,符頓時燒成了灰燼,之言的臉色這才好了些。
我松了口氣,坐在地上,“天毓,成這是想害了之言嗎?”
“成不知道鐵鏈的事情,這次這件事情有些大了。”一向總是溫柔的笑著的天毓眉頭緊鎖。
“你們都沒有看見那條鐵鏈嗎?”
“恩,這次結冥婚的不是一般的小鬼,而是陰差,你看看那個娃娃,長得什么樣子。”天毓解釋道。
我湊上前去,仔細端詳著那個小娃娃,忽然,本來如同市場上賣的玩偶一樣的小娃娃的臉開始漸漸漸變化,嘴角彎彎翹起,像是在嘲笑我們一樣,鼻子變的立體了。
“好像,好像。”我一邊看著娃娃,一邊看著之言,“之言,這個小娃娃的嘴跟你好像。”之言上嘴唇上有一個小小的痣,我們以前經(jīng)常拿它開玩笑。
“臉變了多少?”天毓問。
“嘴跟鼻子都變了。”
“還有兩天時間,還有兩天時間小娃娃的臉就會變成她的樣子,然后她便會被陰差給帶走。”